“哥哥,能不能让我起来先穿件衣服?”

谢渊睁开眼,那双血眸平静地看她。

安宁的小身板哆嗦一下,“算、算了,不穿了,就这样睡吧。”

总觉得她如果掀开被子,他就会再来一次。

安宁觉得她不行,完全不行。

她乖乖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,闭眼睡觉。

在少女呼吸平稳下来后,谢渊抬起手,轻抚着她的小脸,又缓缓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上,眸中的暗色沉沉浮浮。

只要他稍稍用力,就能将她转化为跟自己一样的存在,那样她就更容易控制,也会更听话,更是永远都离不开他。

但只要一想起,怀里温暖柔软的少女变得冰冷僵硬,谢渊死寂的心脏就抽搐了起来。

一种名为“舍不得”的情绪侵蚀着他的暴戾冰冷。

在生机勃勃和死气沉沉的少女之间,谢渊根本不用去思考。

可前提是她不会跑。

否则……

谢渊薄唇贴着她的耳朵,幽幽地轻叹,“别惹我生气。”

睡梦中的安宁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和冰冷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去,将他当成了庇护港湾。

谢渊唇角微勾,浅浅的笑意一闪而逝,心中的戾气就这么散去了。

……

“小黎,吃点心。”

安宁把一盘杏仁酥递给安黎。

两个女孩窝在铺着软缎的罗汉床上聊天吃东西。

谢渊到底还是同意让安宁见安黎。

他根本没当安黎是一回事,她带不走安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