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帅那么厉害的人,为什么会……”
“那些该死的鬼子!”
“大帅如今在医院昏迷不醒,少帅又没了,谢府和晋城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办?”
“不是还有二少在吗?”
那个敏锐的士兵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和不屑。
二少哪来的资格跟少帅放在一起比较的?
心胸狭隘,夜郎自大,仗着留学几年,会说几句洋鬼子的话,就以为自己站在世界之巅,实则鼠目寸光,不堪大用,只会闯祸。
如果当初不是谢书皓急于立功,会害死一帮兄弟,还害得大帅被埋伏,车子翻到悬崖下,人再也醒不过来吗?
要他说,谢书皓就是个祸害,偏偏他还没半点数。
唉,谢家和晋城前程难料啊。
然而,这些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能决定的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少帅的灵堂。
……
灵堂的异动,普通人察觉不了,却惊到了身怀邪术的关氏父女。
关氏慌忙从床上爬下来,打开窗户,看着灵堂上汹涌的磅礴鬼气,脸色越来越白,惊恐万分。
关氏猛地回神,连忙吩咐守夜的婢女去叫谢书皓。
母子两人往客院赶去,寻金甲道长商议。
“爹,您不是说,谢渊要到头七才能回魂吗?”
关氏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