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佑死死地握紧双拳,脸色阴沉得可怕,用尽一切理智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冲过去打死那群杂碎。

他们怎么敢?

宋佑闭了闭眼,将口袋里的录音直接发给顾渊。

他最多也只能让那群狗杂种吃点皮肉之苦,但顾渊会告诉他们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
……
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
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废弃建筑楼上,凄厉的惨叫声惊飞了附近停靠的乌鸦。

白衬衫少年慵懒地靠在窗沿,袖子卷起,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手腕。

他轻描淡写地转着手腕,视线冷戾地扫过地上那群非主流。

一群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分立两边,厚重的血腥气压迫得他们瑟瑟发抖。

“顾、顾……饶……饶……”

被打得几乎不成人样的强哥满脸的鲜血、眼泪和鼻涕,漏风的牙齿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惨兮兮地求饶。

顾渊慢条斯理地上前,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“你想让谁送上门给你玩?我算老几?嗯?”

强哥现在就是一个后悔,真的后悔!

他没想到自己刚想对安宁下手,当天下午放学就被一群黑衣人给劫走带到了这里,然后就是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
怕是顾渊将他们在这里分尸了都没人会知晓。

“我、我……错了、错了,顾大少、饶……饶了我吧!”

“饶了你?”

顾渊温润的声线带着薄薄的笑意,但在强哥他们听来,简直堪比魔鬼低语。

“那么喜欢玩是吗?很好,我成全你们。”

顾渊一脚将人给踢开,抬抬手,黑衣保镖将那群非主流给捆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