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多亏了太后娘娘提醒,若不是太后娘娘又一次对皇上动了心思,想故技重施叫他制香用去皇上身上,本宫还查不到呢。”
崔氏越听心越凉,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头看向床榻,见赵宗珩平静的坐在床边,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样子。
若是此时还不知道这是圈套,那崔氏就真是蠢了。
崔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咬着牙盯着司宁池道:“哀家听不明白皇后之话,哀家乃是天庆国的太后,你岂敢如此放肆!”
“都到这份上了,太后娘娘还有什么好嘴硬的。”司宁池嗤笑一声,指了指脚边跪着的老太监说道:“你做的那些事,他都招了,香是他制的,毒也是。”
“先皇后,戚皇后之死便是你的手笔吧。”司宁池淡然又冷静的说道。
“只是我不明白,戚皇后对你从无恶意,你为何要毒害她?”
“难道是成了先帝妃嫔之后,便爱上了先帝,故而觊觎后位,毒害元后?”司宁池大胆揣测说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爱一个那样肮脏的人!”崔氏提及先帝满眼都是厌恶反感。
崔氏眼尾染上了猩红,或许是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,咬着牙说道:“戚皇后又怎么会是你口中无辜之人,若不是她引先帝入殿,我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!”
“都是她!她才是那个最恶毒之人!口口声声说要将我指婚给太子,最后却因为急于稳固宠爱,将我送去皇帝床上,她难道不该死吗!”
“母后从未有此举动。”坐在一边的赵宗珩忍不住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