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因此大吵一架,皇后欲杀金昭仪,而皇上执意阻挠不说,还定要把人留在宫中。

“鲜少见皇上与皇后娘娘这般……”裕宁宫内,德妃与丽妃以及燕嫔坐在一处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和忧心道:“如今为了个金昭仪闹的这样大,皇上是怎么了?”

“臣妾听了些言语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燕嫔踌躇几分,有些不太敢确定似的看向德妃询问道:“德妃娘娘早年便跟着皇上,不知可曾听过这个流言。”

“说是当今太后,曾被先皇后属意,欲指婚咱们皇上为太子妃?”

燕嫔这话语落下,惊的旁边丽妃瞪圆了眼。

德妃面色古怪,既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
这事少有人知,知道的也都是以前宫里的老人了,自先皇后离世,崔氏成了继后,这事便似乎成了禁忌。

再加上皇上对崔氏的态度实在恶劣,别人也不会找死去提这种陈年旧事。

德妃也没想到,这档子事情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宣扬出来,她沉默了良久之后叹了口气说道:“此事倒不是辛秘,不过本宫对此也是一知半解,论资历属贤妃第一。”

“若是贤妃还在,或许能为我等解惑,不过……”德妃神色怪异,轻轻咋舌说道:“本宫只知道,当年崔太后与皇上,确实有欲指婚一说。”

“但是此事并未宣扬,除了宫中听了点风声并无人可知。”德妃缓缓道来:“本宫听说这事也只是知道片面。”

“只听闻……皇上当年并未推拒。”德妃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思量道:“说来皇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般厌恶崔太后的?”

“如今叫金昭仪留在宫中,莫不是因着这金昭仪与少时的崔太后相似,这才动了恻隐之心?”

德妃这番话落下,丽妃和燕嫔二人脸上神色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