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上下又多事,这些那些加诸在一起扰的司毅荣心烦意乱,从未觉得前路如此艰难。

这会儿正愁,那边就听了这消息,可真是大喜过望,二话不说就朝着司皓泽府上去了,不管来多少次他这心里头都很是气恼,好好的侯府不去待着,没封侯拜相的自立府门,像什么话!

司毅荣压着嘴角,想着今日来此是好事,便勉强忍下了不适大步入了府门。

“侯爷,我家公子不在府里。”府上管事见着司毅荣有些见怪不怪的,大公子早有吩咐,皇上这圣旨一下,侯府那边定有人到访,无论是谁来都不见。

“不在?”司毅荣眉梢一抬脸色登时就不对了,冷着脸道:“你莫拿这种话搪塞本侯,他行动不便如何会到处乱走?去把你们大公子叫出来。”

管事听着这话心下一沉,差点就要当场把人打出去了,大公子待他们极好,本来因着腿脚关系已是让他们心疼不已,这好歹是亲生父亲,说起这话来怎么如此让人厌弃?

管事低着头道:“侯爷见谅,我家公子确实不在。”

“今日一早皇后娘娘传召,公子入宫去了。”管事没好气的说道:“侯爷要见,就入宫去见吧。”

司毅荣碰了一鼻子灰,从府里出来还在责骂府上下人没规矩,又觉得是自己儿子没教好,果真这自立府门就是管教不好的,司毅荣憋了一肚子气匆匆朝着皇宫去了。

此时皇宫内院,司宁池正好笑的看着司皓泽道:“既是应下了婚事,怎么还这样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?”

“皇上胁迫你了?”司宁池轻轻眨眼询问道。

“未曾……”司皓泽看了司宁池一眼,有些无奈叹息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,似乎中圈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