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池抿唇笑着:“臣妾知道,只是臣妾无意听到了皇上对贤妃说的话。”

司宁池抬起眼帘,目光定定的看着赵宗珩道:“臣妾一直以为,自入宫以来臣妾隐瞒的极好,未曾想到,原来皇上早知我并非原本那个司宁池啊。”

有些话瞒的久了,在这突如其来扯开了遮挡的布,竟是格外让人不适应。

赵宗珩身躯绷紧,瞧着坐在自己跟前的司宁池好一会儿,才默默垂头说道:“这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……”

“小事?”司宁池又笑了,她端看着赵宗珩低垂下头的模样有些想不明白,怎么看着他这一副不愿揭露,也半点不想知道真相的,好似对自己的身份由来不起波澜的样子。

她为此犹豫踌躇了许久,考虑着要不要与他坦言,毕竟是那样古怪的事情,若赵宗珩接受无能将自己驱逐,该何去何从?

司宁池这些时日思虑了许多,对两人的关系进行了非常严峻的思考,甚至想好了最差的结果,赵宗珩万一觉得自己疯了,一把火把她给烧死了,她或许也是不怪他的。

伤心也有,忧愁也有,更有几分忐忑,那是对他时候真心爱自己的忐忑。

今日她已是打算一五一十将此事告知,却见他这副姿态。

他这是……

“你定要坦白吗?”赵宗珩神色有些古怪,盯着司宁池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慎重起来了,瞧着那暗暗呼吸的样子,仿佛在做什么心理建设,那一脸赴死的表情抬着下巴道:“那你来吧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