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来的人没说,只请王爷明日午时琉璃亭一叙。”那随从连忙说道,送东西来的显然是个跑腿的,街上随便抓的人,并未查出什么来历。

“好,知道了。”高寒祁没说去不去,只攥着玉佩收入袖口道:“此事不可对外言说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高寒祁抬脚离开了王妃的院子,回到了书房之后才将袖口之中的玉佩重新拿了出来,指腹抚过玉佩上的纹样这心口细细密密的酸涩叫他有些难言,当初与司宁池一点一滴的回忆也逐渐浮现。

哪怕至今他都还记得二人定情的那一日,他是何等的欢喜雀跃,抱着玉佩入梦,迫不及待想将她迎入府门。

往昔之事仿佛还在眼前,可早已是物是人非……

这玉佩早该在她入宫之时毁去,难道她竟是还念二人旧情?

高寒祁心中徒然升起一个冲动的念头,可又在瞬息之间冷静了下来,如今他已有妻儿,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辈。

不过这玉佩……

“来人。”高寒祁攥紧了玉佩,抬头唤了随从入内。

司宁池如今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或许她在宫中遭遇了什么苦难,不得已竟要求助于他?

无论如何他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理,是他欠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