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”司琼怜急急忙忙说道:“可是现在我根本进不了宫,娘怎么办啊!”

“别急,咱们不是还有个景王吗?”柳氏笑着看向司琼怜说道:“进宫这事景王一定有办法。”

“可之前我去找景王,他已经不愿见我。”司琼怜说到高寒祁就觉得气闷,若非是因为司宁池在旁边搅和,高寒祁如今全然是对她言听计从的。

又岂会突然娶了个什么景王妃?

将她计划全盘打乱不说,圣王那边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,本该对她死心塌地的圣王,如今亦是不闻不问。

司琼怜眸中略过几分厉色,都是司宁池,司宁池!

“你跟娘过来。”柳氏神神秘秘的拉着司琼怜进了室内,司琼怜略有些不解,看着柳氏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个荷包,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玉佩。

“这是……”司琼怜瞧着那鸳鸯玉佩愣了愣,这东西瞧着像是定情之物。

“咱们司家与高家素来交好,虽没有写下婚书定下婚约,但是信物却是早已经交换了。”柳氏略带得意看着司琼怜说道:“不过这信物不是给你的,是多年前司宁池与景王的。”

“什么?”司琼怜大惊,瞧着这小巧的玉佩眨了眨眼说道:“婚事作罢,这信物当是毁了才是,怎么会在母亲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