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看着司宁池如此平静笃定的样子,像是早已预知后事一般。

江北战事如此紧迫,而司宁池身为皇后却还在宫中载歌载舞,第二天就被朝中御史参了一本,痛斥皇后失德芸芸之类,若是因着别的事皇上从来不听。

可如今战况如此危急,若不加以惩戒恐难以服众。

然后……

“传旨,皇后禁足凤梧宫半月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上奏的御史睁圆了眼眸,就禁足?才半个月?

御史撸着袖子打算再争辩两句,赵宗珩凉凉的眼神看来:“孙大人,别蹬鼻子上脸,在朕跟前得寸进尺。”

听着皇上这意思,再多说两句保不齐他直接一个收回成命。

凤梧宫中,司宁池躺在躺椅上无所事事,这一禁足直接把她唯一的那点儿乐趣也剥夺来了,虽说是禁足其实什么缺的都没有,甚至皇上也照常来宫里。

美其名曰,禁的是皇后的足,他是皇上爱上哪上哪。

凤梧宫上下对此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,这会儿勤勤恳恳在做膳食讨皇后娘娘的欢心,苏永德几人则是去院子里薅花去了,做成花捧花束讨皇后娘娘的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