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奉旨前往江北,此时江北的局势已经越发恶劣了。
关于圣王和韩将军身亡的消息被大肆传扬,闹得百姓不安也就算了,军中将士也颇有一种大受打击的样子。
而那被传身亡的两人,此时此刻正在远离江北数十里外……
那普通寻常的农户小院内,本是高高在上冷峻万分的圣王,此时此刻穿着粗劣破旧的布衣坐在木墩子上,手里捧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粥,不紧不慢的喝着。
小院木栅栏门被推开,走入内的不是别人,正是同样一身旧衣布裙的韩玉郎,背上背着药篓,装着些零零散散的药材。
“今日能起身了?”韩玉郎见着赵宗珩扬了扬眉道。
“嗯……”二人之间那种莫名的熟稔,好像突然之间渡过了什么非常不同寻常的阶段。
“我看看。”韩玉郎放下药篓走上前来,上手直接就脱了赵元罹的衣服,而赵元罹再没有之前的那种震惊和无措,而是自然的抬手方便她脱自己衣服。
“伤口愈合的不错。”韩玉郎认真检查默默点头。
“……”
赵元罹无动于衷,实在是已经麻木了。
毕竟他此番虽是大难不死,也结结实实去鬼门关走了一趟,险些半身不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