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走,侯府便没了主心骨。”司毅荣绕了半天终于把话绕回来了,他颇为无奈的看着司皓泽说道:“如今你也出来这么久了,为父年老,以后这侯府都是你的。”

“听为父的话,回侯府去可好?”司毅荣看着司皓泽说的可谓是相当温和。

司皓泽沉默听着并未答话,便听司毅荣继续说道:“为父此去江北归期不知几何,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,还有你们的继母,怜儿如今尚无消息。”

司毅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我这一走,她孤身一人在京中无依无靠我不放心。”

“你若是回了侯府,也好互相照顾。”司毅荣说的认真,却不见旁边坐着的司皓泽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,唇角紧绷听着司毅荣这算盘打的让人心中发笑。

“父亲既是这么放心不下那个女人,何不自己带着一同去江北。”司皓泽看向司毅荣,声调平淡,如今对着司毅荣,不论他说出什么话来,似乎已经没那么生气了。

“胡闹!”司毅荣眉头一皱,看向司皓泽本想呵斥,可默默顿住了话语,大约是还记得自己今日是来干什么的,他停顿了好一会儿皱眉道:“她是侯府的女主子,是你的继母。”

“您也知道是继母。”司皓泽笑着说道:“我并没有任何义务照顾她。”

“父亲今日若是为了此事而来,就不必多言了。”司皓泽放下了手中杯盏,抬眸看向司毅荣说道:“我不会搬回侯府,这小小宅院就是我的家。”

司皓泽抬手推动轮椅,往前些许说道:“此去江北,望父亲一切安好。”

司毅荣听着这话心里气得不轻,不免想到这宅子还是皇后赏下的,这兄妹二人如今可真是一个都管不住了。

“你,你这是想让我安好的样子吗!?”司毅荣怒而起身指着司皓泽道:“我养你这么大,就是让你这么来气我的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