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又是哭又是闹,发泄着自己的情绪,高寒祁有些愕然看着眼前这宛若泼妇的妇人,显然有些不知所措,这么久以来裴氏在他面前所有的哭闹都算得上是语重心长的劝说。
或是哽咽似的低泣着,从未像今日这般不顾半点仪态的……
高寒祁懵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回过神了似的,小声说道:“儿子不是这个意思,母亲消消气……”
裴氏不依不饶,哀嚎着哭闹的动静弄得府内上下都侧目,像是瞧热闹似的。
高寒祁哪里遭受过这般架势,叹了口气道:“都是儿子的错,母亲想如何都依您。”
“当真?”裴氏哭声一顿,看着高寒祁道:“那与杜家的婚事……”
“母亲觉得好便好吧。”高寒祁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“太好了,这才是娘的好儿子啊!”裴氏顿时大喜,拉着高寒祁的手夸赞他懂事,转眼又成了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。
那厅门外侧耳偷听的下人们缩了缩脖子纷纷散开了,对着场面已是见怪不怪了,左右高夫人总有法子治得住景王,闹出多大的动静都不稀奇了。
就是不知未来女主子过了门,受不受得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