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氏听着这话大惊失色,她就是个民妇,到京城来也不过几年。
当初初到京城便结识了杨广易,不管是什么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对天家的事更是一无所知。
自是天真的以为公主也是个女子,不过是嫁为正妻的,她丝毫都不介意做这个妾,只要能陪伴在杨广易的身边,为他生儿育女什么都是好的。
可怎么……
从沈庭这番话里说来,说出的完全是跟杨广易告诉她的截然不同。
根本不是他娶公主,而是他去做驸马。
段氏一心等着进杨家门,而现在却被告知,日后杨广易是要与公主同住公主府的。
“若夫人对此毫无异议的话,那权当今日奴才没来过。”沈庭瞧出她神色有异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便垂眸低头转身离去了。
段氏犹在不可置信之中,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听话懂事,对杨广易所交代的任何事都言听计从。
他告诉她京城内多是些不怀好意的人,叫她不要四处走动,因此她从未有与人结交的意思。
虽说在京城多年了,却还是个乡野村妇,对那些事情半点都不明白,以为杨广易绝对不会骗她的,所以什么都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