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出外透气偶遇圣王,见圣王神色有恙,为了不冲撞臣妾,都自个儿跳进池水里了呢。”司宁池幽幽开口道:“说不准圣王这会儿还在池水里泡着呢。”

“若非是有那一池子的水,恐怕皇上所见屋内可不止良妃和司琼怜两人呀。”

“……”

司宁池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了一些不和谐的画面,登时齐齐变了脸色。

这事若是涉及了圣王,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能说明白的了。

赵宗珩咬了咬牙,沉下眼扭头道:“还不快去?”

王成祥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应下出去了。

事实果真如司宁池所言,圣王所用的杯盏内酒水也同样被下了药,这下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,到底是为何会导致一场宴会之上,三个人都被下了同一种药呢?

“谁能给朕一个解释?”赵宗珩眸色沉沉的看向良妃和司琼怜二人。

“臣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臣妾真的不知道……”良妃哽咽摇头,言说着自己就是觉得闷出去透了透气,再清醒过来就已经出现在那侧殿屋内了。

“把伺候良妃的侍女带上来。”赵宗珩一点都不着急,抽丝剥茧般一点点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