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这是兴师问罪来了?”司宁池神色懒散的挑了挑眉道。

“皇后娘娘误会了,臣只是求个明白。”难得的赵元罹态度温和,丝毫没有想深究皇后与沈庭做了些什么,或者说沈庭得了皇后授命私自出宫有什么罪责,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
皇上必然早已经知晓皇后有手段,定是默许了皇后所为。

哪怕他不认同皇后,却一定认同皇上。

所以赵元罹并未有细究之念,只将这注意力放在小郡主突然失踪的源头上,毕竟是沈庭把人带回来的,而昏迷不醒的小郡主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经历了什么,自是问不出什么。

想要知道缘由,他只能从皇后口中问出。

“小郡主在京中遭遇此等事情不可轻视,若再有下次……”赵元罹略微皱眉看向司宁池道:“皇后娘娘既能如此迅速将人找到,想必是搜到了什么线索,可否告知?”

“皇叔放心,她不敢再对小郡主动手。”司宁池神色懒散,轻飘飘的说道:“皇叔不必为此忧心,左右您对小郡主丝毫不上心。”

“……”赵元罹神色微动,看着司宁池道:“昨夜皇后娘娘从宣明殿离去之时,询问臣那些话,是代表着什么?”

“随口问问。”司宁池回答的极为懒散。

赵元罹有些无奈,明知司宁池存心隐瞒却又不能逼问,他看着司宁池有些不解似的道:“皇后娘娘,臣不明白,皇上既无意问罪,娘娘为何要隐瞒不说。”

司宁池轻轻眨了眨眼看着赵元罹,语调轻快带着笑意道:“本宫乐意呀~”

瞧着赵元罹那紧绷着神色,像是憋着气又哑口无言的样子实在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