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怎么了?”司宁池岂能没有防范?

在崔太后有此动作的时候,她已是退后了两步,一脸无辜又可怜的说道:“臣妾不过是想赏个月,太后娘娘怎么还生气了呢?”

司宁池将手中火把还给了沈庭,笑颜张扬夺目,如此欢愉的看着太后头上的凤冠笑道:“瞧啊,那血月多好看。”

崔太后心梗都快犯了,好半响才猛地转头看向赵宗珩道:“皇上!皇后如此恶劣之行径,皇上难道打算坐视不理吗!?”

赵宗珩:“……”

他眸色沉沉的注视着这一幕,微微侧眸看向司宁池,却见她一脸兴味,似乎玩乐的很是开怀,欣赏着崔太后头上的凤冠,像是在赞叹自己的佳作。

“皇后顽劣的过分了。”赵宗珩微微敛下眼眸低声道:“不过……”

“太后戴错了发冠,也该长长记性。”

“舞也看了,月也赏了。”赵宗珩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:“都散了吧。”

“来人,扶太后下去更衣。”

崔太后见皇上如此袒护的态度,气的失声尖叫:“皇上!皇后如此折辱哀家,皇上便如此轻易揭过了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