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。”她垂眸屈膝见礼,语调轻柔有几分江南女子特有的调调,低头的模样倒是有一种不愿折腰的那股子韧劲儿。

“皇后娘娘恕罪,臣妾久病未愈,拖延至今方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,是臣妾的过错。”淑妃说着微微屈膝将这腰弯的更下了几分,尊重客气这礼仪倒是叫人挑不出错来。

“淑妃既是病着,怎么今日主动来了这凤梧宫。”司宁池松了松神色,弯唇笑着瞧着淑妃这般姿态很是困惑,她原以为淑妃是打算把自己关死在宫里的呢。

“臣妾心中挂念皇后娘娘,奈何久病卧床无力下榻,而今稍有起色自不敢有丝毫耽搁,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,是臣妾应尽的职责。”淑妃垂眸说着话,就站了这么一会儿,身躯已经是有些摇摇欲坠了。

司宁池可不想淑妃第一日来请安,就在凤梧宫里头嗝屁了。

她抬手唤了坐,淑妃低声谢过,垂眸在小椅子上坐下,才抬眸看向司宁池道:“臣妾今日前来,除了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,为的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
司宁池抬了抬下巴笑道:“哦?什么事?”

淑妃缓了口气,抿唇扭头对着站在侧的宫女点了点头,随后司宁池就看到眉芝被带了上来。

淑妃神情寡淡的看了一眼眉芝,随后抬眸看向司宁池道:“几个月前,臣妾宫里宫人调动,她入了臣妾的裕华宫。”

“前几日臣妾听闻皇后娘娘遇刺,细问之下得知行刺之人与她存有关系。”淑妃神色染着几分自责似的低声说道:“臣妾不敢怠慢,昨夜已经查明行刺皇后之人乃是受她指使,今日特地提来此人,向皇后娘娘请罪。”

“裕安宫治下不严,害的皇后娘娘遇刺。”淑妃看了眉芝一眼垂眸道:“人臣妾为皇后娘娘送来了,如何论罪全凭皇后娘娘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