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珩搓了搓脸,看向赵元罹道:“皇叔的伤势恢复的如何?”

赵宗珩问话并未避着皇后之意,赵元罹微微敛下眼眸神色平淡道: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
“刺客可有下落?”赵宗珩皱了皱眉继续问道。

“已有眉目,需得继续细查。”赵元罹说着话语稍作停顿继续道:“此事恐怕不简单,想要的是臣的命。”

“查。”赵宗珩眸色微冷,轻抬了抬下巴道:“不可留下祸患。”

“是,臣明白。”

赵宗珩从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,他能稳坐皇位自是有本事,所经历的刺杀还少吗?

司宁池听的一知半解,也并无细问之意,瞧着赵元罹似还有事与皇上详谈,司宁池主动起身借口倦了,转头去了偏殿休息。

赵元罹见司宁池去了偏殿,那本该是皇上小憩休息的地方,皇上从不希望别人随意出入,而对司宁池却是半点没有阻挠的意思。

“皇上对皇后可是动了真心?”赵元罹微微侧头看向赵宗珩询问道。

“不知道。”赵宗珩回答的很是随意,他瞧着赵元罹的神色,弯唇一笑道:“何必弄的那么清楚明白,这样也挺好。”

赵元罹闻言顿时失笑,瞧着赵宗珩这般神色不免笑道:“皇上多年来性情依旧如此,难道一点都不担心皇后心落去了别处?”

赵元罹轻轻挑眉笑道:“臣依稀记得,皇后并不想久居后位留在宫中。”

赵宗珩唇边的笑一点点散去,那端着杯盏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,一时竟是无言,赵元罹看着赵宗珩这般神色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