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后,谁人敢不听你的?”赵宗珩皱了皱眉。

司宁池跪着不吭声,赵宗珩垂眸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低声问道:“罪证全在此处?”

司宁池忙点头道:“臣妾查过了,全在此处,那卫芳若主动坦白倒也算得上迷途知返?”

赵宗珩冷笑一声,声调平淡道:“那是走投无路。”

司宁池:“……”

他咋这么聪明呢?

赵宗珩看着跪着的司宁池,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,瞧着她费了这般心思,就是要为这个卫芳若求情来了,还先一步惩处了,无非是要保她一命。

私通之罪不可轻饶,若换做平常自是押入大牢从重发落,如今被司宁池这一番周旋,他自能看出她的心思。

左右这书信所言不涉朝政,若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留一命倒也可行。

“贬为司侍,罚俸三年,以儆效尤。”赵宗珩合上桌上账目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
司宁池刚要张口。

赵宗珩:“别开口,朕不想把刚吃的东西吐出来。”

好,她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