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司宁池抬眼看了素云一眼道:“宫妃岂容你议论。”

“娘娘恕罪……”素云低下了头,她这不是瞧着殿内没人吗?

司宁池跟素云正说话着,就瞧见沈庭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
素云也懂事的止住话头,虽说这都几天了,她瞧着沈庭脸上的疤痕还是不免有些侧目。

沈庭低着头走上前来道:“娘娘,前头刚刚传来了消息,皇上今儿去了鎏月轩易昭容处用膳。”

素云闻言顿时睁圆了眼眸,有些愕然看着沈庭道:“你可没听错消息?皇上当真去了鎏月轩?”

“是。”沈庭低着头应着,轻轻抬了抬眼看向司宁池,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
“知道了。”司宁池不咸不淡的摆了摆手。

“娘娘?”素云见司宁池如此平静不免着急,还未说话就被司宁池止住了话头,她略显无奈看着素云道:“一个小小昭容罢了,本宫是皇后。”

司宁池撑着下巴,唇边勾着几分笑抿唇说道:“易昭容的父亲便是前些日子皇上交付粮运之事的易大人,听闻易大人将这粮运之事操办的极好,可惜家中并无兄长,皇上给予的赏赐也并不丰厚。”

“易昭容是易大人爱女,其父为皇上办事如此尽兴尽力,皇上岂能不恩待他的女儿?”

“咱们皇上,可是明君。”

司宁池浅浅笑着,想着杜昭仪的父亲因她降职,易昭容却因她父亲而得宠,这有来有回的名场面,可真得赞叹一句,皇上将这后宫前朝一碗水端的极为平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