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,但是这种泼妇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难怪他爸他叔过来都搞不定。
“我,我只是过来替我爸道歉的。”柳明没有理会苏半夏的话,红着眼睛解释着,“我爸昨天过来,他在门口跪了一天,师祖没有原谅他。”
“我爸本想今天还继续过来,但是昨天晚上回到之后,他就发高烧,我从老家出来的时候,他还在发着烧。他是想过来,我不让他过来。”
“半夏,我爸一时鬼迷心窍,做了错事,他早就知道错了,早想过来求师祖原谅,却迟迟不敢过来。”
“他还发着烧,身为人子,我这一次,也是豁出脸皮不要,过来替我爸向师祖道歉。”
苏半夏平静地听完,冷淡地看着苏明,嗤笑一声,说:“道歉有用,要公安做什么?”
“你不会以为把人给捅得快要死了,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抵消所有的吧?”
“趁早滚蛋!带着你的这些肮脏的东西滚蛋!这是最后一次了,下次你们再过来,粪水伺候。”
说罢,苏半夏也不想多跟柳明多说,直接将门给关上,徒留柳明吃得一鼻子的灰。
这件事之后,苏半夏彻底没有了去澡堂洗澡的欲望。
这些姓柳的,一个接一个上门,一个比一个奇葩,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她今天下午就要去学校了,要是那些姓柳的再过来,她爷爷看到多糟心啊。
烦恼一下就上了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