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并非要求儿女继承,但是奈何。”苏京墨说到这里,又是叹了一口气。
他不再说了,而是用手搓了一把脸,带着苏半夏慢慢地走出胡同。
苏半夏知道苏京墨在想些什么,他肯定是想起他的弟子柳向前,那个比苏参年纪小一些的男人。
苏参之前死活不愿意学习中医,后来大学甚至都没有填报这个专业,苏京墨没有办法,只得收了一个叫柳向前的男子来学医。
柳向前家境困难,一家七口人全靠柳向前他那个做工人的父亲养活,以至于柳向前生病了都没有钱去医院医治,路过医馆时,晕倒在医馆门前。
她爷爷免费给柳向前治好了病,又见他家境困难,人又聪明伶俐,便收了他做徒弟。
柳向前在他爷爷手下学了十几年的中医,后来那场大运动闹得最厉害的时候,柳向前举报了爷爷,爷爷于是被调离了原岗位,去街道打扫卫生,再后来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爷爷就被下放到村里改造了。
原主那会儿虽然只有十岁,但是已经有记忆了,所以这些事记得很清楚。
苏京墨言语之间提及,她立刻就想起来了。
祖孙两人出了胡同之后,穿过马路,在马路的左边转了一个弯,苏京墨就在一个很是破旧的门面前停了下来。
许是长久没有人过来,这黑色的大门显得破烂不堪,门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