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祖那会儿要回老家,还是他亲自出面,这小子才愿意放下手中的学业和他们一起回家。
现在是怎么一回事?连续三周周六晚上回家吃饭,上周六还去买了一些新鲜的瓜果回来呢。
虽然这小子在家也待不久,有时吃过饭就去学校,有时周日一大早就出发去学校,但是总比一直待在学校要好一些。
“想回就回。”程砚时想到第一次周六傍晚遇到苏半夏时,脸上不知不觉就露出一抹笑容。
那一个周六傍晚,本来他也是要留在学校里学习的,只是饭票和钱用光了,又想着那么久没有回过家,便临时下了一个决定,回家吃饭。
没想到,竟然那么巧就遇上苏半夏。
他对苏半夏其实没有什么印象的,毕竟会海姆克急救法的人他们学校多的是,只是在重新相遇的那一刻,不知为何,促使他产生了与她交谈的念头。
程敏看看自家孙儿嘴角那一抹笑,又看了看天边的晚霞,顿时有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感觉。
他家孙子沉迷医学,为人不苟言笑,对周围的人,不管男女,态度冷淡,他一直都担心自家孙儿以后会孤独终身,但是现在看来,好像并不会孤独终老。
程敏没有多说,生怕自己多说一句,会坏了自家孙子的好事。
“最近学业跟得上吗?”程敏又问着。虽然是这么问,但是他从来就不担心自家孙子的学习会跟不上。
不是他吹,他还没有见过别人有自家孙子这可怕到极致的自律能力与领悟能力,动手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