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柄森轻皱眉头,无奈地说:“我也想喝中药的,只是学校里确实是没有熬药的地方,这条件有限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但凡有点办法,他都直接熬药了。
被取笑怕什么?
有比生病还要难受吗?有比天天晚上睡不着难受吗?有比以后和老婆那啥的生活不和谐重要吗?
“那你继续吃药丸吧。”苏半夏说着,而后狐疑地问着,“你今天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事?”
这治疗的后续不必告诉她了吧?
他们又不是多么熟的朋友。
“不是。”李柄森拼命摇头地说,“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,你那些狗皮膏药贴还有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还朝两边看了看,声音小小的,生怕被别人听到。
苏半夏立刻警醒,马上摇头。
她说的是真的,这膏药确实是没有了。
因为前天晚上爷爷的提醒,所以她昨天只做了一些膏药,除了给林湘婷一些,其它的全都留在家里备用。
现在手上是真的没有。
李柄森一听,急了,问着:“怎么没有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