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在下乡收集到的,一直放在书里夹着没拿出来,去学校之后翻看到书,然后才看到。”苏半夏回着。
苏京墨急急地追问着:“你知道是谁开的这些方子吗?这些方子中有些药为什么要这么开,我也不太懂。还有,有些药的剂量跟现在的有些出入。”
总体来说,这些药的剂量比现在的要少一些。
“听说是古代一位名医开的。”苏半夏说着,“我是在一本脉案本上抄下来的。那脉案的祖上是一位名医,但是后代没有出息,轮到他的时候,他们家已经没有人从事这一行了。”
“他用这一本脉案跟我换了几贴风湿膏药。”
“这脉案对他没有用,不过到底是祖传的东西,他要留着,舍不得给我,我只能抄了。”
为了防止苏京墨后续要找那人抄其他的脉案,苏半夏强调道:“我还想着抄多一点,但没想到,他家就这一本脉案了。”
苏京墨直道可惜。
他还以为是哪一个名医写的,到时正好请教一下。
没想到竟然是祖上流传下来的,这下子想请教都没有办法请教了。
苏半夏和苏京墨一起讨论起这些脉案和处方。
……
第二天是星期天,不过祖孙两人哪里都没有去,而是一大早就起来,苏京墨练习十分钟太极,苏半夏练习十分钟八段锦,简单吃过早饭,苏京墨就开始听苏半夏背诵药材的作用以及经典医学著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