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饭我去趟医院。”沈巍垂眼, 继续喝粥。
作为沈家仲亲生的儿子,而且是唯一的儿子,他理当去医院看望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白真真很高兴地说,“记得拍个照片,让我看看老头现在的惨样。”
她在他面前,根本装都懒得装一下。她就是这么恶毒,就是这么见不得沈家仲好,哪怕他是长辈,可是听到他出事,她就是开心。
餐桌上的另一人,瞧瞧沈巍,又瞧瞧白真真,不是很懂。
沈家仲不是沈巍的父亲吗?为什么白真真当着沈巍的面说这种话?
察觉到他的视线,沈巍朝他看了一眼。埃里克斯立刻收回视线,低头啃包子, 一声不吭。
沈巍收回目光。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吃过饭, 沈巍拿起外套和钥匙, 出门。
白真真道:“不用着急,你多待会儿也行。埃里克斯的家里人到了,我正好留他们说会儿话。”
她一个人搞得定这事。
沈巍没再说什么,点点头:“我走了。”
“拜拜。”白真真对他挥挥手, 看着他的背影,关上门。
砰的一声过后, 埃里克斯凑了过来,小声问道:“那位伤患, 难道不是沈先生的父亲吗?”
看看这两人,白真真就差没说“撞得好”了。而沈巍的脸上,亦是半丝波动都没有。
人子否?
“是。”白真真说完,忽然恶劣一笑,朝他凑近过去,“是你爸妈动的手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