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恍然大悟。
陈教官真是有心了!还说不想做她阿爸,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在食堂吃了早饭,三人往教室行去。
这是一节大课,讲军事体系的,座位几乎被坐满,陈潇云让人占了位置,三人在中排位置坐下。
“我必须清醒着上课吗?”白真真问道。
此时,离上课只过了十分钟。
然而陈潇云没回答她,她只是看过来一眼,就坐得笔直,认认真真听课了。
另一边,李破竹坐得笔直,但仔细看去,发现她眼皮已经垂下来了。
白真真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有意思,没有趴下睡觉,而是集中注意力听起课来。
陈潇云很负责,每天都来叫她去上课。
白真真不好拒绝她。主要是拒绝也没用,除非她跟陈潇云、李破竹打起来。
不就是上课吗?有人陪着,没什么不好的。
这天,陈潇云来到白真真的寝室,拉着她做作业。
“叔叔说的。”陈潇云在沙发上坐下,先把锅甩出去,“你跟他说。”
白真真能说服陈佑方吗?那个明明还年纪轻轻,但已经有了一颗阿爸心的男人。
“能借我抄抄吗?”她询问。
陈潇云道:“随便。”叔叔只让她带着白真真上课、做作业,没说不能抄。
白真真于是高兴了,很快活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