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到掉牙。
但白真真还是止不住地笑出声,眼泪都落下来一滴。
两人终于回到h市。
郑柏回郑家,说这件事。白真真则回白家,跟白太太说了这事。
白先生没赶她出门,好像之前说“不许她再回来”,只是玩笑话。
但白真真发现,两年不见,他老了很多。
“我不是来要钱的,不用准备聘礼。”她说着,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白景升。
白景升自从车祸后,腿脚就不太利索,走快了还有点跛。他不爱出门浪了,更喜欢窝家里混日子。
“你要也没有。”他抬起眼,讥讽一笑,“钱都被爸给那个谁了。”
白真真便笑:“哟?之前不还星星、星星的喊?怎么,闹掰了?”
白景升脸色顿变,愤恨地看她一眼,起身上楼了。
“真是,开个玩笑,这么经不起呢?”白真真啧了一声。
白景升上楼的脚步一顿,眼看就要回身跟她对喷,白太太赶紧插话:“行了,进家这一会儿,正事没说,净说些没用的。”
白景升最终忍下了,咚咚咚地踩着楼梯,上楼了。
“不用给我嫁妆,我说真的。”白真真说,“养我一场就是恩情,我没那么厚脸皮,扒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白先生不说话。
白太太则是想哭:“你倒是这么说了,外人看了像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