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自恋,臭美得不行,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。身形颀长的青年,站在大桥上,背对栏杆,身后是连成片的明亮灯火,他展开双臂,笑得灿烂。
说实话,他的颜值只能算七分。从小到大,他都不是什么大帅哥,偶尔运气好,得个班草的名号。
就像白真真,也算不上什么大美女。她是淡颜系,五官线条柔和,够清纯、甜美,但大美女轮不着她当。
他们从小互嘲,还大打出手过,她曾在他脸上挠出血印子,他气得半年没跟她说话。
白真真看着病床上,被纱布缠住大半的脸,露出来的小部分,肿胀瘀伤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她苦中作乐地想,打开相机,给他拍了张照片。
“等你好起来,拿给你看,气死你。”她在心里说。
郑柏的爸爸妈妈出国了,不在h市。他的两个哥哥都在,先后赶来了。
张皓在电话里说过了,但是见了面,还是把事情又说一遍。
这事说起来,还有些离谱。
郑柏和张皓一起出去,但郑柏开了辆心爱的车,不许任何人碰,于是虽然两个人出去,但居然也开了两辆车。
现在想想,幸好开了两辆车,幸好张皓没事,第一时间打救护车电话,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郑二哥见到白真真,惊讶道。
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他当然也认得白真真。
白真真说:“我有事找郑柏,听说他出了车祸,不放心,来看看。”
郑二哥:“谢谢,你有心了。天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白真真没动:“我想等他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