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阵子受委屈了,本来守孝就很苦,这不能吃、那不能喝的,后来楚王还作孽。
梁景彦心疼她,满心盘算着能带她出去,放松一下。
白真真没想到,他一开口,如此朴素。
轻笑一声,道:“过阵子。”
“那我给你送来?”梁景彦只当她顾忌守孝的身份,于是改口道。
他这样执着的要改善她的生活,白真真顿了一下,就道:“那便麻烦郡王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,顺手的事,我每天也没什么事做。”梁景彦笑着,连连摆手。
他仿佛不明白什么叫尴尬,自顾说起话来,这阵子都做了什么,以后可以干什么,封地上产出什么。
“你喜欢吗?”过了一会儿,他眼睛亮闪闪地看向她问。
白真真望过去,轻轻点头:“喜欢。”
他顿时很高兴:“那以后我带你玩。”
梁景彦从小就不是有志向和抱负的人,他就爱吃喝玩乐,京城好吃好玩的地方,他了若指掌。
隔日便送来好吃的,不拘是酒楼的饭菜,还是小店小摊上的特色,只要他觉得好的,全都使人送进侯府。
他自己没来。她是个守孝的寡妇,他若不在乎她的名声,跟楚王有什么两样?
只是,一等二等,皇上始终没让人收回侯府,他有些等不及了。
白真真倒不急。
她知道,皇上在等一个机会。等到引气入体,正式踏入炼气期,她会有新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