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手下立即单膝跪地:“是,公子!”
为了掩藏他的行踪,他们连王爷都不叫了,改口叫公子。
梁景彦这才满意。
换了装束,将自己打扮成普通文人模样,摇着扇子下楼去。
京城认得他的人不多,他这个人不爱冒头,文治武功,身材长相又没惊艳到叫人印象深刻。
普普通通的混迹在人群中,听着外头的传言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呸!”忽然,他大喝一声,“姓陈的贼子,无缘无故,坏人名声,其心歹毒!”
有人望过去,劝道:“兄台不必如此义愤填膺,不过是闲话两句,称得上一句风流罢了。”
“我呸!”梁景彦满脸厌恶,恨不得捏住鼻子,“风流?他愿意自己母亲被人放在舌尖上,每日咀嚼来咀嚼去吗?”
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色变。
“歹毒东西!心眼肮脏!臭不可闻!居然有人附和,如粪堆蚊蝇作堆,令人作呕!”
梁景彦骂得狠,直骂得无人敢接话,他便换一家客栈,接着骂。
“男女之情,乃世情人伦,何须拘泥于凡俗。”在梁景彦骂遍半个京城时,楚王又发声了。
梁景彦听了这话,愤怒极了!
虽然他是郡王,楚王是亲王,他低了一阶,但同为皇亲国戚,梁景彦不在怕的。
“男女之情?你亲眼见过,还是亲耳听过?污蔑、造谣、欺侮之语,竟被说成男女之情?从不知楚王竟是这般是非分明,公正公允之辈!”
关他什么事?张嘴个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