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了两儿两女,白真真是最不出挑的, 从小就平庸木讷,不如哥哥姐姐们机灵嘴甜, 白夫人一向眼里没她。
但这个女儿,别的都不好, 有一样好,就是事事听她的话。白夫人满以为,嫁给昌平侯这事,她劝说几回,白真真也该认命了。
“你还敢躲?”见这死丫头连连躲闪,白夫人气得不得了,来了真火。
白真真冷冷看着她,嘴角讥讽:“我可是未来的昌平侯夫人。你敢打我?”
白夫人噎了一下,随即怒道:“你是我生的!我打不得你?”
“等我嫁给昌平侯,我就给他吹枕头风,让他拿白家开刀!”白真真讽刺道,“我再问一遍,你们确定让我嫁?”
白夫人也讥笑起来:“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,侯爷会听你的话?”
“既然你不信,那咱们走着瞧。”白真真扭头走了。
白夫人嘴角的讥讽淡下去。脸上神情变幻,而后脱力般坐倒在软榻上,一拍炕桌道: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!生出这样一个孽障!”
思来想去,等到白老爷回来,她还是说了此事:“我瞧着,这个丫头怕是失心疯了。”
白老爷听着,眼神闪烁起来,站起身道:“叫她去我书房。我好好和她谈谈。”
白夫人愕然,随即应声:“是,老爷。”
得知白老爷要见她,白真真并没磨蹭,立时就去了。
“爹,您要见我?”她来到白老爷的书房,对着桌案后的白老爷行了一礼。
白老爷是个瘦削的中年人,看上去正经又体面,说起话来也很是温和:“听说你今儿见了你娘,说了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