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又洗了澡,天色就不早了。白真真没有出门转转,而是直接歇下了。
“醒醒。”老头道,“先别睡。”
白真真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就这么睡了?不管陈曲?”老头问道。
白真真不解:“我要怎么管他?”
此刻,陈曲在后院的井边,坐在一块木墩上,乘着月色,认真地洗手帕。
赶了一天路,他风尘仆仆,头发都散落下来几缕,给他俊美的脸庞增添少许凌乱与不羁。
洗一条手帕而已,老头还不至于心疼他,毕竟以后他要吃的苦头多了。
但是,“你下去跟他说说话啊!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白真真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“你就算不看在他给你编了一筐玩意儿的份上,好歹也看在玉佩的份上。”老头警告道,“你占了他的便宜,可不要忘了。”
白真真缓缓睁开眼:“我占了他的便宜?”
“那是他的传家玉佩,你莫不是当成自己的了?”老头冷哼一声道。
白真真并不想跟他理论,那是陈曲交的租金和医疗费,而她能解封玉佩,也是她的机缘。
“我很奇怪一件事。”她慢慢说道,“我都见到我老祖了,我老祖马上就要来接我了,不管是我们白家还是洛水镇,都会避开你口中所说的灾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