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。”看到门口站着的秘书,沈嘉树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。
然而,落在白真真眼里,却不由得想起另外一张更加柔和的脸。
“沈总早。”她表情自然, 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沈嘉树走在前面, 白色衬衫, 黑色西裤,剪裁合身的高定西装,令他看上去腰细腿长:“不错。你呢?”
“还行。”白真真只说。
沈嘉树好奇看去:“怎么?”
“做了个梦,醒得有点早。”白真真浅浅说道。
沈嘉树跟她是不会客气的, 一边走进电梯,一边问她:“做噩梦啦?我很好奇, 你会害怕什么?”
电梯门关闭,下行。
白真真看向前方, 明亮的电梯轿厢映出青年颀长的身躯,他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抄进兜里,洒脱随意。
“梦见工作频频出现纰漏。”收回视线,她面容平静地道:“一次,两次,三次,明明很容易避免的,我却出错了。”
沈嘉树脸上的轻松笑容没有了,表情认真起来,看向身旁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,他能够感觉得到空气里的氛围,她虽然说着害怕,但情绪其实很稳。
就如她挺拔的站姿,清爽利落的妆容,以及一丝不苟的神情。
“其实,我没有那么不近人情。”想了想,他道:“我不会期待自己的员工,永远都不出错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沈嘉树很清楚,“出错在所难免,包括我在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