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了再见,走了出去。
接下来单文宇没课了,带着白真真重游校园:“这几年学校变化很大,这里很快要变成老校区了,新校区建在城西那块儿,你还没看过吧?”
“没有。”白真真摇头,好奇问他:“怎么想到当老师?”
说真的,就他当年那作风,很痞很刺头,谁都想不到他现在教书。
“教书有什么不好?”单文宇扬着下巴,眼睛里都是光,“我觉得教书很好。“
他现在教的是语文。
更叫白真真无法想象了。
“是很好。”她笑着点点头。
单文宇侧头看了她两眼,说道:“你脾气比以前好了很多。”
“毕竟不用像从前那样天天见面。”白真真微笑道。
“……我错了,你还是那样。”单文宇不仅扭回头,甚至离她远点儿。
过了年少时期的荷尔蒙冲动,单文宇现在很明白什么样的女孩适合自己,什么样的不适合。
像白真真这样,一朵长满刺的玫瑰,就很不适合他。
再漂亮也不行,消受不起。
当然,老同学多年不见,饭还是要约一顿的。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,吃了顿曾经很风靡,怀旧味道满满的砂锅。
白真真点了一份砂锅排骨,炖得软软的豆腐,大块的排骨,用料很足,可谓是物美价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