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礼的笑容更灿烂了:“叫季哥多客气。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白真真抿了抿唇,没作声。
季礼并不强求,打开车载音响,放起节奏轻松的音乐。
第二天上午,陆泽南喝醉了酒,还在床上昏昏沉沉睡着时,白真真已经坐上飞往c市的飞机。
季礼的第一站,是带她去看大熊猫:“很治愈的,什么坏心情都会飞走。”
有一说一,白真真没有坏心情。前男友已经踹掉了,分手费也到手了,现在新老板又搭上了,她不要太开心。
“我还没见过大熊猫。”她眼睛里闪动着期待。
季礼说是雇她陪玩,就真的是陪玩。旅游期间,买票,订酒店,租车等,全是他来安排。
这样的好朋友,再给一打不嫌多!
“哇,好羡慕。”真正看到大熊猫,白真真立刻慕了,连好朋友都不稀罕了。
个个滚圆肥壮的黑白大汉,与凶悍的体型不相衬的,是它们慵懒、佛系、随性的日常。
趴在树杈上,大石头上,竹屋上,睡姿千奇百怪,但就是让人感觉很惬意。
“太治愈了。”白真真看得眼也不眨,想象着自己如果是一只熊猫该多幸福。
季礼见她喜欢,脸上便露出笑意:“那我们多待两天。”
c市除了大熊猫,还有众多美食。别说多待两天了,多待两个月她都愿意。
她甚至想着,把n市的别墅卖了,来这里定居。
当晚,徐东砚等人刷朋友圈的时候,纷纷发出一声:“卧槽!”
几人迅速打电话,交换着震惊: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陆哥分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