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陆泽南还想问她跟季礼,问她为什么收到照片后不问他,而是答应跟季礼见面。
以及,季礼都跟她说了什么?他不是好东西,说的话都别信。
“我们现在回家?”他低声说。
有什么事,他们回到家,关上门来说。季礼?他不配参与。
“好。”白真真应道。
陆泽南便得意地看了一眼季礼,然后拥着她转身,离开。
身后,季礼站在昏暗中,一言不发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陆泽南开车来的。
白真真跟他下了楼,坐进车里,扣上安全带。
只有两个人时,陆泽南反而不说话了。眼睛直视前方,沉默地开着车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会儿路上的车辆已经不多了,没花多少时间,车子抵达小区。
沉默着上楼。
进了门,陆泽南才说:“你帮我拿下药。”
“嗯。”白真真点头,去拿药箱。
陆泽南的脸上挨了几拳,刚才在外面不明显,现在回到家,被明亮的光线照着,看着很凄惨。
这不是最让他难堪的,最难堪的是,他没打过。
只想一想,陆泽南就觉胸口憋闷。他被按在地上时,她看见没有?
“你觉得他说得对吗?”坐在沙发上,任由她拿着棉签往脸上擦,陆泽南垂着眼睛,“我对你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