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“啧”了一声。
又给了他一脚:“别惦记了。”
常一瑞死死瞪大眼睛,惊恐映在他的眼珠子上,随即眼白一翻,晕了过去。
白真真低头,看着他刚才掐她脖子的手,抬脚,踩上去。
碾动。
“啊——”常一瑞痛得醒过来。
睁眼就看到白真真的脸,破口大骂:“贱人!你给老子等着——”
白真真弯腰,一烟灰缸将他砸晕过去。
常一瑞昏过去之前,满脑子都是,这女人怎么这么嚣张?还这么恶毒?
早知道,他就不来了……
白真真嫌弃地丢掉染血的烟灰缸,拿了张纸巾擦手,将常一瑞的手机关机,从窗口丢出去。
手机坠落在柔软的草坪上,静悄悄的。
她看向常一瑞。狠吗?
白真真并不觉得。当年她做任务时,被人生拔指甲,剖腹挖心,和恶犬关在同一个笼子里……
他这点教训实在是小意思。
“我是养女。”她若有所思,“谁都能来欺负我。”
但她是来养老的,不是来受欺负的。
再看袖子,被泼湿的部分已经干了。她穿着深色裙子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得体后,白真真打开被锁上的门,走了出去。
离开之前,看了一眼门上挂着的“正在使用,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掉头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