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摇摇头：“直播间管理层为了笼络我，给了我足够的自由和尊重，特别给我批了一天的假。”

小玲再次扬起笑容，像谈起家常一样说道：“老大，那边怎么样？你还满意吗？”

不说还好，一提起来陈青青就有些生气：“你故意把我送过去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
“因为我担心你会不同意我们的计划。”小玲依旧笑盈盈。

“为什么我会不同意？现在守护者集团恨不得逼死我，我还会想讨好它？”

“当然是跟你们站在一起解决掉它了！”

“不就是去趟海边吗？我怎么会不同意？”

小玲的笑容淡了一些：“因为……”

“这个过程中，可能会死一些人。”

陈青青顿住。

小玲接着说：“老大，我思来想去，还是决定要跟你说实话，因为你告诉过我，说谎不好。”

“我已经骗过你一次，我不能再骗你第二次。”

陈青青没有说过，但几千年前，或许另一个自己曾经对刚刚有了记忆的薇可安宿，说过这样的话。

陈青青低声问道：“……谁会死？”

小玲这次没有隐瞒：“楚依依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青青张了张口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本应该是最盼着楚依依死的人，可因为某些原因接连救了楚依依几次后，陈青青没有那么恨她了。

都是可怜人，能活着就很不容易了。

陈青青：“她……非死不可吗？”

小玲垂眸：“只有她死了，直播间才会进一步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