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依依突然想到什么,好奇地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有人说过你圣母吗?”
陈青青抬眼:“我杀过很多人,也原谅过很多人。被我杀的人说我是魔鬼,但没有任何一个被我原谅的人说我是圣母。”
“你觉得说我圣母的人,把他们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呢?”
楚依依转了转眼睛:“他们肯定不会将自己视作你的仇家啊。”
“对,他们不会共情那些犯错的人,因为在他们心里,自己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,他们自觉是完美的。”
陈青青站起来:“有些人总会把所有比他善良的人称为圣母。”
“这其实是一种自大行为,居高临下的审判。他们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、脱离现实的审判者,所有没按照他们想法睚眦必报的人都要被他们冠以圣母之名。”
“他们和现在操控棋盘的人没什么两样,其实他们并不在意别人的死活,只是在意我有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做事。”
陈青青看了她一眼:“这样的人,我理都不会理。”
楚依依摸了摸鼻子:“看我干嘛……哎,你去哪儿?”
“拿杯水。”
陈青青取了两只杯子,往两只杯里各倒了半杯青梅酒。
“我早就看你和明佩兰吃饭的时候喝这个酒了,馋死我了。”
楚依依双手捧起被子,抿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真不错。”
“你还有别的话吗?没有的话,我待会儿喝完就去睡觉了。”
忙了一晚上,陈青青累得眼皮打架。
楚依依突然抬头,眼里有些执着的不解:“我一直想问,你不恨我吗?”
这句话,从她上次跟陈青青谈完心后就一直想问。
说到一半,她又觉得这话没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