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利一脸惊讶。
宁然笑了笑:“我来看看情况。”
“值班医生请假了,我得过来走一趟。”
宁然来到病床前,看向姜翠萍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姜翠萍摇摇头,又拉住宁然的手腕给卫征介绍道:“哥,这就是救我和乐乐的恩人!”
卫征立刻握住宁然的手:“我就说刚才看到您有种莫名的亲切感……太感谢您了。”
宁然似乎早就习惯病人家属的这种举动了。
他状似无意地问:“我之前听姜姐说过,你们村子似乎遭了难?现在怎么样了?”
卫征悄悄看了陈青青一眼,后者朝他挑了挑眉。
卫征心中隐隐有所猜测。
半晌,他抬起头露出笑容:“多亏了救援及时,我们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这样的恩情,我怕是当牛做马都还不完。”
宁然点点头:“这是我们该做的,不必多想。”
陈青青冷不丁开口:“卫征好像没说过是我们救的吧?”
宁然瞳孔放大,浑身僵硬。
陈青青绕到他面前,挑眉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是我们救的人?”
宁然张了张口,忽然一笑:“刚才我给吴玥姐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陈青青眼神漠然地盯了宁然一会儿,突然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陈青青将水杯举到床头柜旁的花束上,猛地倾倒。
宁然下意识伸手,伸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僵在原地。
陈青青:“怎么,这花浇不了水?”
宁然眼神闪躲:“这花不需要浇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