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缺物资,村里刚好有,为什么不发呢?”

陈青青反问。

张叔勉强扯出了个笑:“我还以为你会集中物资,这不是方便管理人员嘛。”

张叔说得委婉,这不是方便管理,而是用物资要挟村民。

只要凤尾村一封闭、物资在陈青青手里把控住,村民们再不听话都得乖乖低下头。

陈青青:“我是在凤尾村长大的,往大了说,咱们都是一家人,张叔赵婶你们这上一辈的人也都是看着我长大的,跟我的亲叔婶一样。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叔婶趁火打劫呢?”

陈青青温和一笑:“我之所以应下接管凤尾村的担子,是想让咱们一村人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,而不是搞什么独裁政策,那岂不是跟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些避难所没什么两样?”

这几句话听得张叔热泪盈眶。

此时再精明的人也会为此动容无比,他拍了拍陈青青的肩膀:“好孩子,叔真是没看错你。”

“你能有这样的胸怀,咱们凤尾村真是走了大运。”

“张叔太赞缪了,还是您这个村长给我做了榜样,我这才有样学样呢。”

张叔顿时舒心极了,越看陈青青越顺眼。

一旁的尚利目瞪口呆,勺子里的粥都忘记喝了。

没想到陈青青的口才也这么好!

要是在职场上,绝对也会是把老板哄得合不拢嘴的老油条。

不过陈青青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啊。

她现在几乎是整个凤尾村的主心骨,她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完全不用拐弯抹角。

尚利思索半晌,明白了。

姐永远是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