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她……”
秦琰突然想起顾绮影,转头望向她。
顾绮影伏在地上,紧张得浑身发抖,见秦琰望她,绝望地喊:“皇上,是我啊。我才是与您定了幼时婚约的人啊,皇上,咱们不是早就相认了吗?”
“无耻!”海棠咬牙,憋住一句,“怪不得你要来跟我打听崔家,打听崔家宅院里的那株海棠,你早就存了冒认的心,将皇上骗得如此辛苦!”
顾绮影哪里受得住海棠斥责,瞪大眼睛骂道:“你才是小贱人!你故意来打听我与皇上的往事,我当你姐妹,告诉了你,你竟如此不要脸,想来冒充我。皇上明鉴啊!”
海棠气极反笑:“好好好,你说你就是当年的小女孩,那我问你,当年小女孩给小乞丐写了一个字,是什么字?”
一旁的秦琰一听,不由眯起了眼睛。
顾绮影哪里知道是什么字,可这会儿要是不说,更难交代得过去。便胡乱说道:“是‘爱’字,哦不,是‘顾’字,时间这么久,我怎么还能全记得!”
海棠仰天长笑,笑得涕泪横流。
“原来这个人一直在我身边,我却有眼无珠,皇上,对不起……”她泪眼模煳,对着秦琰道,“是个‘活’字。你要好好地活下去,我也要好好地活下去。很好,很好,我们都做到了……”
海棠的语气越来越轻,说到此处,终于软软地瘫倒下去。
秦琰一把扶住她,心痛地大叫一声:“海棠!”
海棠倒在他的臂弯里,分明还是幼时的模样。
“将姓顾的贱人打入死牢!”
……
三月后。
大良朝皇宫,蕴秀宫。
秦琰又大发雷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