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事?”
“您掉进湖里,都昏迷五天了,皇帝早上还在这儿呢,说要是治不好,让太医提头来见。”
海棠惭愧:“皇上也真是莽撞,金太医是多少年资深的太医呢。”
“这回皇上是气急了,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……”
“为何气急?因为我掉进湖里吗?”
“说来话长,好好的中秋游湖,您和贤妃竟然掉进了水里。要不是聂统领带着羽林军正好在附近巡逻,您和贤妃都没救了。”
“是聂统领从湖里救了我?”
海棠欣喜。这一点,必须确认,一来得知道往后感谢哪位救命恩人;二来真的说明自己是挺过了坠湖关。
上辈子她在这个关口沉戟,这辈子总算歷经千辛万苦涉险挺了过去,她的秦琰和秦源,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都还在她身边。
这当然值得欣喜。
巨大的惊喜过后,海棠突然想起碧螺刚刚的话:“贤妃也得救了?”
碧螺又望了望四周,欲言又止。
她神秘的样子让海棠觉得似乎在她昏迷的这几天里出了很多事,而她竟然都错过了。
碧螺低声道:“贤妃昨儿就醒了,闹着要见皇上,使人过来回了几次,都被皇上拒绝了。”
听她的语气,好像秦琰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似的。
海棠心头一热,方才怔愣了许久的意识,终于一点一点地回来,开始在胸中鼓涌着。
“皇上他……好么?”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听说这几天大臣被他骂遍了,金太医……”碧螺望了望门口,确定金太医还没回来,说道,“金太医说,他从穆王那会儿就侍候皇上到现在,皇上一直都是性子冷冷的,从没见过暴躁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