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六改变了策略,变得沉默不语,无论府尹怎么问,就是不吭声。
事到如今,你吴老六的态度真的不重要了。
皇帝与贺国夫人想要的效果,出人意料地顺利。你吭声也好,不吭声不罢,只不过决定了呆会儿从这里被押下去之后,需不需要用刑。
府尹的宣判,其实是说给那些观审现场的百姓听。
贺国夫人所言,句句属实,与她之前呈上的供状完全吻合,且她所说细节,都列了详细的证明人。当然亲眼见她抱走婴儿的中年大汉胡苗壮,都已经被接到京城了,万一事情真的不可收拾,胡苗壮就要出山,对吴老六不客气了。
吴老六居心叵测,冒名相认皇帝与贺国夫人义女,这罪名等同于欺君。而且态度恶劣,拒不认账,府尹大人命人将他押进大牢,大牢里,会有脾气更坏、态度更恶劣审讯官好好“伺候”他。
公堂上观审的百姓们意犹未尽,散场后还在府衙附近聚焦了很久,事无巨细地传说着各种场面,最早是一百二十人亲眼目睹了现场,后来,全京城大概有一万二千人都成了直接目击者。
想象力就是这么丰富。
观审热情就是这么高涨。
百姓们从“夺爱事件”中回过神来,开始想另一个问题:既然吴老六不是水笙的亲生父亲,那么水笙到底是谁的孩子?一个如此贫户,是如何会知道世间有“水笙”这么一号人可以用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