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“答,快答,别说三个,三十个也答!”
一时间,此起彼伏,都是起哄让吴老六答题的。
吴老六心一横:“答就答,不过,贺国夫人您的问题得和草民自己的生活经歷有关,别弄些乱七八糟的题来为难草民,草民可没怎么读过书!”
海棠一声冷笑:“自然如此,不仅只和你有关,还只有你丢失的孩子有关。”
“行,来吧。”吴老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楚白川又道:“府尹大人,这不对啊,答对了,贺国夫人简直就是送嫁妆,就算不是亲生的,这义母也做到仁至义尽了。可这个吴老六,怎么就半点都不需要付出呢?如果三个问题答不上来,吴老六是不是也得有个说法?”
府尹觉得,楚白川的提议非常公平,非常有道理,大声道:“吴老六,若三个问题不能证明你是水笙亲生父亲,本官会将你收监,严加审问。”
说罢,静静地观察着吴老六的反应。
细密的汗珠从吴老六额头上渗出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出恶心人的好戏,最后竟变成了对自己的拷问。
观审的人群窃窃私语。
“这人真有问题啊,怎么老是不敢接话?”
“谁知道,亏得起初我还同情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