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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水笙入手,的确是个很薄弱的关节,可以被攻破,但这个幕后之人太慌忙了,半点耐心都没有,竟没想过这样的举动,其实是将自己与皇帝对立了起来。

自古与皇帝对立的,除非是将领,那还有一线生机,除此之外,免谈。

楚白川道:“若府尹大人想通了这层,便丢开幕后这个人吧。不管吴老六背后是谁,府尹大人只忠于皇上,断事情一个清白便可。”

海棠自然也是很快就知道了这事,心里十分诧异,如果真的是水笙的生父寻来,不管他生活得有多落魄,自己的确也没理由强留水笙。

但是,凭直觉,海棠一点都不觉得他是水笙的父亲。

海棠怎么可能将水笙交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男人手里?想想都不可能。

她找了聂长风,让他速去楚白川府上,务必会同楚白川,去京城府尹那儿一趟,将这男人的背景狠狠地挖一遍。

这思路与楚白川不谋而合。

没两天,聂长风就递了消息过来。

府尹派人去河南暗查,发现此人的确叫吴老六没错,也的确是奉州人氏,长年在外经商,妻儿在两年前的黄河大泛滥中逃亡,从此音讯全无。

听上去,似乎跟水笙当时的处境的确也对得上。起码没有明显的破绽。

海棠想了半日,跟聂长风道:“去跟府尹说,此案公开审理,允许百姓进衙旁听。请府衙设帘,我是被告,我要亲自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