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新嫔妃进宫数月,都还没能亲近皇帝,别人还好,周嫔心中却是憋屈得很。
因为她是唯一获封嫔位的嫔妃,心中不免觉得自己是这十五人中的领头人,大伙儿不看领头人,又看谁呢?
“皇后娘娘也太和善了,所以那边才敢飘味儿。若不是臭味,怎么会有人闻着味儿就投了过去呢?”
周嫔咭咭地笑,掩住了嘴,听上去话中有话。
云惜华不由望她一眼:“谁投了过去?”
“还能有谁,王贵人呗。阖宫都减了用度,只有她还是妖妖娆娆地,不成个体统。”
周嫔翻了个白眼,恨不能将王贵人所有的漂亮衣裳都剪成碎片。
“王贵人?”云惜华想了想,“她家原是富贵些,也正常。”
“呸!富贵?”周嫔最听不得“富贵”二字,实在是自己家算不上富贵,“富贵的人家多了,这后宫排三遍也不见得轮得上她。再说了,入宫就得有入宫的规矩,人人都还拿着在家里的架子,那还入宫干嘛,回家当千金小姐去。”
要说这话,倒也没说错,云惜华微微一笑:“你这话倒是说对了,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并不是她有,她就可以招摇。”
云惜华深叹一口气:“有的人多了,她算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周嫔却别有用心地笑道:“就凭她,的确也没什么可招摇,但靠着蕴秀宫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望见皇后娘娘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,周嫔心中暗喜:“方才臣妾前来凤仪宫,一出门就遇见她了,不就是去个蕴秀宫么,竟将臣妾好一顿嘲笑。臣妾只能说,道不同,不相为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