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母皇太后道:“这倒不知,哀家也没见过。”
圣母皇太后听二人讲得热闹,也凑了过来:“哀家见过啊,品貌俱佳,只可惜生了这倒霉催的病,否则,呵呵……”
生母皇太后见不得她吊胃口,啐道:“说话最讨厌留半句了,快说。”
圣母皇太后笑道:“姐姐脾气越来越急了。要我说,若萧家儿子不生这病,那俊逸可亲的样子,赵王那古怪孙女,还配不上人家呢。”
海棠道:“那就更可惜了。”
再瞧瞧两位皇太后的样子,对赵王的行为也颇不以为然,海棠心中就有了些底。
闲事倒是不难管,但,要不要管,这个得了解清楚。
晚上,秦琰召她去大正宫。
虽说休朝五天,可秦琰手里的事儿一点没少。他是个喜欢亲力亲为的人,比正衡帝更加辛苦几倍。
海棠也不扰他。秦琰批折子,海棠就在一旁红袖添香地加些朱砂,或是整理一下桌面儿,又或是续上些茶水,让秦琰更加顺手舒适些。
一直到打了更,眼见着不早了,海棠才低声提醒:“皇上,不早了呢,您休息下眼睛吧。”
秦琰合上手头的一本,起身道:“坐久了,也是累,陪我院子里散散心去吧。”
不知何时,外头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。
“臣妾头一次见您,就是踩着这样的雪,去了行云殿。”